周三晚上十点半，上海静安区一条居民街上的打印店还亮着白灯。店员周师傅正收拾柜台，一名二十多岁的上班族走进来，递上一个旧U盘，说要打印几页个人材料。周师傅把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一串文件名，其中一个写着“av文档”。他没有点开，只把需要打印的文件复制到桌面，随后询问顾客是否确认文件名称。顾客愣了几秒，解释说这是同事临时整理的资料，文件名可能是误写，也可能是从别的文件夹复制时留下的。周师傅让他重新检查内容，避免把不相关的文件一并打印。店里只有两名顾客，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等候装订的学生，听见动静后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低头整理自己的笔记。顾客在电脑前删掉几个重复文件，把真正要用的材料改成清晰的名称，再让周师傅打印。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没有争执，也没有人围观。周师傅说，夜间来店里处理文件的人不少，很多人习惯把资料混在同一个文件夹里，文件名有时只用日期、缩写或随手输入的词，自己回头也未必认得。那份av文档最后没有被打开，也没有出现在打印纸上。顾客付了六元钱，拿着装订好的材料离开。街对面的便利店正在补货，公交车从路口驶过，车厢灯光在玻璃门上划出一道短影。周师傅关掉电脑，检查打印机里的纸张，又把柜台上的U盘收纳盒摆回原位，店门口的电子钟显示十点四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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