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南城广场地铁站的换乘通道里,28岁的林哲靠在立柱旁,等一班因客流调整而晚点的末班车。他穿着灰色外套,左手拎着便利店塑料袋,右手不停刷新手机上的短视频页面。站内灯光很亮,墙上的公益海报被来往人影切成一块一块。林哲原本在看球赛集锦,屏幕上却连续跳出几个带有美女诱惑动态字样的直播推荐,封面人物站在霓虹灯前,旁边写着“今晚见面”“限时连麦”等字样。他没有点进去,只把手机亮度调低,转身看向电子屏。电子屏显示,开往东河方向的列车还有六分钟到站。附近,一名穿蓝色制服的保洁员推着清洁车,从自动售票机旁经过,车轮压过地面上的水痕,留下两道细亮的印子。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坐在长椅上吃饭团,边吃边讨论房租;一位老人把装有青菜的布袋放在脚边,盯着站牌确认出口方向。林哲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条朋友发来的消息,提醒他别忘了明早开会。他退出短视频页面,打开备忘录,把会议时间改成八点四十。几分钟后,列车进站,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吹动他外套的衣角。车门打开,乘客陆续上车。林哲站在门边,低头扫了一眼屏幕,推荐页面已经换成夜间餐馆和二手家电广告,美女诱惑动态几个字只在角落停留了片刻,随后被新的画面推走。车厢里空出几排座位,他坐下,把塑料袋放在膝上,里面是一盒热牛奶和两个饭团。列车驶出站台时,窗外的广告灯箱一格格向后退,站内的人声也很快被车门隔开。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