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时40分，南京西路一间便利店的收银台前，26岁的林岚正替同事整理夜班交接单。玻璃门外下着小雨，外卖骑手把车停在路边，进店买热咖啡和一盒创可贴。店内只有冰柜的低响，货架上的关东煮冒着热气。林岚拿起柜台旁的平板，准备核对当天的电子券记录，屏幕上却停留着一个没有关闭的浏览页面，搜索框里出现av一级几个字。她愣了两秒，先把页面关掉，再检查设备是否被顾客误碰。平板是店里供顾客查询优惠的公用设备，平时放在收银台侧面，很多人会用它查路线、看电影排片，也有人随手输入几个字寻找网页。林岚说，自己并不清楚是谁留下了这个词，只记得晚班开始前，设备曾被一名等候取餐的年轻人使用过。她没有继续查看页面，而是重新打开门店系统，把屏幕调回优惠查询界面。几分钟后，一位穿校服的男生进店买牛奶，站在平板旁犹豫了一会儿，问她能不能查附近的公交站。林岚把设备转向自己，帮他输入站名，页面没有再出现av一级。雨势渐小，便利店门口积水映着红绿灯，夜班人流短暂增加。林岚把平板擦干，贴上一张“仅供查询门店服务”的纸条，又继续清点纸杯、吸管和零钱。凌晨零时十分，店里恢复安静，第一班地铁还未到站，几名外卖骑手在门外避雨，手机屏幕轮流亮起。她完成交接后关掉公用设备，拿起伞走向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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