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地铁站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靠窗的两人桌前,二十七岁的外卖骑手阿成把头盔放在脚边,拆开一盒关东煮,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过几次的便签。便签只有一行字:POPN,23:40,靠窗。阿成没有立刻吃东西,而是用手机照着那行字,在备忘录里改了几下订单备注。玻璃门每开一次,冷风就卷进来,门口的感应铃短促地响一声。店员在收银台后补充纸杯,微波炉发出加热结束的提示音,窗外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停在路边。阿成把刚买的热牛奶推到桌子另一侧,像是在等一个人,也像是在给自己留一份位置。十二点差三分,他又看了一眼便签,拿出黑色水笔,在POPN下面添了一个小方框。几分钟后,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推门进来,手里拎着透明文件袋。他没有问候,只走到窗边坐下,将一张印着POPN的贴纸放在桌面中央。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内容被门外驶过的公交车声盖住。阿成把文件袋收进背包,拆开牛奶的吸管,喝了一口,随后打开手机接单页面。窗上的雾气慢慢散开,街对面的洗衣店只剩滚筒转动的影子。零点十分,便利店里的人少了,收银台旁的钟声也显得清楚。阿成戴上头盔,把便签撕成两半,分别塞进左右口袋,推门走进湿冷的街道。店里的灯仍照着那张空桌,贴纸没有被带走,POPN三个字在白色塑料纸上反着光。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