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点半，城西地铁三号线末班车进站前，北广场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九岁的林哲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左手端着一杯热豆浆，右手在手机搜索框里输入“鉴黄师在线免费观看”。他刚下班，工牌还挂在胸前，外套袖口沾着打印机墨粉。店里没有空位，收银员把一箱矿泉水搬到门边，广播提醒乘客尽快进站。林哲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又把页面关掉。他说，自己原本以为这是一部网络短片的名字，搜索后才发现，相关页面大多是模糊的广告和跳转链接，标题故意写得很热闹，页面里却找不到完整信息。坐在旁边的女学生听见这个词，抬头问他是不是在找电影，林哲笑着摇头，说只是随手搜了一下。十点四十分，便利店门口来了几名夜班保洁员，她们买了饭团和热饮，靠在玻璃窗前休息。店内的电视正在播放天气预报，屏幕下方滚动着第二天早高峰可能拥挤的线路。林哲重新打开手机，在浏览记录里看到“鉴黄师在线免费观看”几个字，随后清空了搜索框。他把豆浆喝完，起身去站口，经过自动售货机时停下来买了一瓶水。闸机前，一名外卖骑手正在给手机充电，身旁放着两个保温箱；保安提醒他不要挡住通道，骑手立刻挪到墙边。林哲刷卡进站，电梯门合上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营业的便利店。夜里的商业街没有白天拥挤，理发店已经关门，药房招牌仍亮着，几辆出租车在路口排队等客。十分钟后，地铁驶离站台，北广场恢复安静，只剩便利店门上的风铃偶尔响一下。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