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一点，城南地铁站C口刚结束末班客流，站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29岁的外卖员小林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坐在花坛边给手机充电。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短袖，胸口印着白色的sm字样，衣服袖口已经被雨水打湿。小林从保温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又打开塑料袋里的饭团，慢慢吃了起来。几名刚下班的年轻人从出口经过，有人看了一眼他的衣服，也有人停在便利店门口买烟。小林没有招呼他们，只低头查看下一单的取餐地址。屏幕上显示，订单来自两公里外的一栋写字楼，备注写着“放前台”。他把手机放回支架，起身检查车筐里的雨衣和充电线。电动车后座绑着一个旧纸箱，里面放着备用手套、毛巾和一只保温杯。小林说，自己晚上九点出门，通常要跑到凌晨两点，遇到下雨时单量会少一些，但路上更费时间。胸前的sm并不是品牌标志，而是他和朋友共同做的小图案，朋友的网名里也有这两个字。去年冬天，他把图案印在几件旧衣服上，觉得这样容易认，也方便在取餐点找到同伴。凌晨一点二十分，手机再次响起。小林戴上头盔，把饭团包装塞进垃圾袋，骑车驶向街口。站口的保安推开半扇铁门，清扫工人开始收拾地上的纸杯。远处高架桥上车辆不断，地铁站的灯光逐格熄灭，只剩出口上方的指示牌还亮着。小林在红灯前停下，回头确认保温箱扣紧，随后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屈曲的车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晃了一下，很快消失在写字楼密集的夜色里。
携程数据显示，今年一季度，可免签入境中国的新加坡游客同比增长10倍，马来西亚游客同比增长9倍，法国、西班牙、泰国游客均同比增长约4倍。 端午小长假期间，平台入境游订单量同比增长115%。来自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韩国和马来西亚的游客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