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城东地铁站A口外的便利店亮着白色灯牌，雨后的地砖还留着一层水光。一名穿蓝色外卖雨衣的骑手站在热饮柜旁，左手握着纸杯，右手把手机贴近眼前，屏幕上是一串被人发来的文字。店员从收银台后抬头，看见那行“4虎cvt4wd入口链接”，便提醒他别把陌生网页当成普通广告。骑手没有点开，只把聊天窗口关掉，转身走到门边的伞架旁。他今年二十多岁，头盔上的水珠顺着帽檐往下滴，手机屏幕映出站口来往的人影。几分钟后，他把那条信息转发给同事，问对方是否也收到过类似内容。对方回了一句，最近有不少群聊里出现相同字样，有时还跟着一张模糊的图片。店员听见后，从门框上撕下一张新贴的促销纸，纸背露出半截“4虎cvt4wd入口链接”，字母和数字被黑色粗笔重新描过，像是有人特意让它更醒目。便利店门口不断有人进出，买关东煮的学生、拎菜回家的居民、等车的上班族都从那张纸旁边经过，却很少停步。骑手喝完热饮，把纸杯投进分类桶，重新戴好头盔。他没有继续查看那条消息，而是打开接单软件，确认下一单的取餐地点。九点二十分，地铁站广播响起末班车提示，站口的雨棚下聚起一小片人群。店员关掉门边的广告灯，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几段，放进废纸箱。街道恢复原来的节奏，只有玻璃门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去。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