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东单地铁站换乘通道里,一位穿深蓝色羽绒服的中年女子靠在立柱旁,手里拎着保温杯和一个透明文件袋。文件袋里露出几张彩色打印纸,纸上有英文单词、时间表和几行用铅笔写下的提醒。她没有急着进站,也没有找座位,只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次闸机方向。手机屏幕停在一个搜索页面,页面上的字是Nina妈妈决赛。她用拇指放大照片,又把屏幕递给旁边经过的年轻人,请对方帮忙看清一行小字。年轻人扫了一眼,说像是学校礼堂的座位安排,女子点点头,把手机收回口袋。七点五十二分,站内广播响起,进站的人流突然加快,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在黄色盲道外侧。她给女儿发了一条消息,只写了到了吗,过了两分钟,手机亮起,回复只有一个笑脸和一个挥手图案。女子这才打开保温杯喝水,随后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折过两次的纸,重新检查上面的时间。纸角已经卷起,背面印着一只卡通兔子。她说女儿今晚参加决赛,自己从城南赶来,原本想直接去礼堂,但女儿临出门前发现资料落在家里,她便折返取了一趟。地铁站里有人拖着行李箱,有人低头赶路,也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女子身边没有鲜花,也没有相机,只把那几张纸护在怀里。八点零五分,她终于看见一个背着白色双肩包的女孩从扶梯上来。女孩跑到她面前,先接过文件袋,再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女子没有问比赛结果,只替女儿理了理围巾,带她朝出口走去。走出闸机前,她又看了一眼Nina妈妈决赛的页面,随后关掉手机,和女儿并肩消失在人群里。
参与运营北京奥林匹克森林公园西畔的国家网球中心两片红土网球场地的维宁体育创始人、CEO纪宁8日告诉《环球时报》记者:“本就稀缺的网球场馆在郑钦文夺冠后变得更加炙手可热,现在根本都约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