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二十分，城南一处商住混合街区，地铁口旁的便利店刚换上夜班灯牌。三十二岁的店员陈敏站在门前，用小铲子清理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纸片只有巴掌大小，白底黑字，醒目地写着美女援交，下面留下一个二维码和一串没有署名的手机号码。类似纸片从白天到晚上反复出现，有的贴在停车缴费机旁，有的夹在共享单车车筐里，位置很低，经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到。陈敏说，她每天收拾门口时，最常见的是开锁、搬家和招工广告，近来这类带有美女援交字样的纸片也偶尔出现。她没有扫描二维码，只把纸片撕下，投入店里的垃圾桶。街对面，一名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等单，低头看手机，身后的墙面还留着被胶水撕破的白色痕迹。附近居民李阿姨买完牛奶后，用手指了指墙角，说这种广告看起来像是在招揽生意，也可能只是借暧昧字眼吸引点击，真正提供什么服务，路人并不清楚。对不少上班族来说，广告的麻烦不只在于刺眼。二维码可能把人带到陌生页面，号码背后也可能是推销、诱导转账或套取个人信息的账号。小区门卫老周把入口附近的几张纸逐一揭掉，叠好后放进纸箱，没有与张贴者争执。他说，夜里人少，广告往往贴得更快，清理也只能从看得见的地方做起。十点过后，便利店门口恢复安静，最后一张写着美女援交的纸片被风吹到排水沟边，陈敏弯腰捡起，连同落叶一起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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