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城西的望江路地铁站D口，便利店的白灯还亮着，旁边的煎饼摊已经收了半边棚子。三十二岁的林诚坐在一张折叠凳上，手机架在纸杯和调料盒之间，拍摊主清点鸡蛋、洗铁板，也拍下最后一位客人把零钱放进塑料盒。风从高架桥下穿过来，吹动摊位边上的价目表。林诚没有立刻离开。他白天在广告公司做排版，晚上偶尔替附近商户拍些短片，手里这段素材只有两分钟，却拍了近一个小时。摊主姓周，五十多岁，收拾动作很快，先把面糊桶盖好，再把折叠桌擦了一遍。他和林诚认识不到两周，知道对方喜欢拍城市里快要结束的时刻。周师傅说，白天客人多，没人注意这些细节，到了收摊才发现一天下来用了多少油，剩下多少葱花，哪块抹布已经发硬。林诚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文件夹名称写着做a视频99，下面还有三段没有剪完的街边记录。周师傅看了一眼，笑着问这个名字是不是随手起的。林诚说，是一个旧笔记本上的编号，方便自己找素材，没有特别含义。地铁站里传来列车进站的提示音，出站的人从台阶上涌出来，有人买水，有人站在路边等网约车，也有人停下看周师傅把煤气罐固定在小推车上。一个穿校服的女孩问还卖不卖，周师傅摇摇手，说今天收工了，明天早点来。林诚关掉手机，帮忙把一箱矿泉水搬到墙边，又把凳子折起来。十一点零五分，摊车沿着人行道慢慢离开，车轮压过井盖，发出两声闷响。林诚没有跟上去，只站在地铁口看了一会儿，随后把刚拍的片段标上时间，走进仍然拥挤的夜班车。 　　上述两起事件，引起了一些企业人士的担忧。这些担忧包括是否存在全国性查税，不少企业担忧如果倒查多年需要补税，这对于经营困难的当下无疑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