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城南老火车站旁的夜市刚过最热闹的时段。站前街的路灯把油锅、铁架和湿漉漉的地面照成一片黄亮,卖烤串的摊位陆续收起遮雨布,公交车进站时,卷起一阵带着炭火味的风。五十二岁的老周没有急着关灯。他把最后一盘鸡翅从烤网上夹进纸盒,称重,贴好纸签,又把手机架到调料箱上。屏幕里停着搞鸡APP的页面,几行订单按时间排开,最上面的一单备注着“少辣,送到北门值班室”。老周看了两遍地址,抬头问旁边收拾桌子的妻子,北门是不是临时换了位置。妻子指向车站西侧,说保安亭今晚挪到了施工围挡外。老周重新写下路线,把一盒鸡翅、一份炒面和两瓶汽水装进保温袋,随后骑上停在路边的电动车。车站广场上,刚下晚班的乘客拖着箱子经过,有人蹲在花坛边吃热豆花,有人站在便利店门口等网约车。老周沿着出租车通道慢慢绕行,避开一辆正在倒车的面包车,五分钟后抵达西侧围挡。他把餐袋递给穿反光背心的年轻人,对方扫了一眼纸签,确认名字后接过袋子。老周没有马上离开,又在车上翻看今晚剩下的单子。十点以后,订单明显少了,页面上只剩两笔,一笔来自附近的洗车店,一笔来自旧电影院后巷。夜市的灯一盏盏熄灭,卖汤面的摊主把长凳倒扣在桌面,远处传来清扫车的刷地声。老周把手机放回口袋,折返自己的摊位,先清点鸡翅和鸡腿,再把煤气阀门拧紧。他说,夜里做生意,最忙的不是烤东西,而是记清每个送餐地点。收摊前,他把围裙上的油点拍掉,给电动车换上备用电池,准备再跑一趟旧电影院后巷。站前街的末班公交缓缓驶出,车窗里映着零散的灯光,老周的摊位只剩一块写着“明晚六点见”的小黑板。
农业农村部派出3个由司局级干部带队的工作组和7个科技小分队,赴河北、山西、江苏、安徽、山东、河南、陕西7省,指导各地做好抗旱准备和应对工作,保质保量完成夏收夏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