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城南广场地铁站B口，出站的人流刚好挤过一轮闸机。站口立着一家奶茶店，玻璃门不断开合，甜味和雨后地面的潮气混在一起。二十九岁的林岚靠在广告灯箱旁，左手拎着纸袋，右手举着手机，正在看玖玖直播。她没有戴耳机，手机音量压得很低，身边只能听见断续的人声。画面里是一名主播坐在窗边聊天，桌上放着一杯冒热气的茶。林岚每隔几秒抬头，看一眼公交站牌，再低头划动屏幕。她约了朋友去附近吃砂锅，朋友发来消息，说还要十分钟。林岚回了一个“好”，顺手把手机亮度调低。一个穿校服的男孩从她身边跑过，鞋底溅起几滴水；卖花的摊主把最后几枝向日葵搬到伞下；出口上方的电子屏滚动着晚间天气，提示夜里有短时降雨。林岚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站到屋檐更深处。她点开玖玖直播的评论区，看了几行文字，又退回画面。旁边的保安提醒行人不要停在盲道上，她往边上挪了半步，把位置让给推婴儿车的年轻父亲。六点三十二分，朋友从人群里走来，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林岚关掉手机，把屏幕朝下放进外套口袋，接过其中一杯。两人沿着广场边的人行道往小巷走，雨丝重新落下来，路灯把伞面照成一块块浅黄色。不到一分钟，地铁口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有人低头赶路，有人站在屋檐下等车，也有人在短暂的空档里打开手机，看一会儿玖玖直播。 　　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 李瀚明认为，换个角度，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