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6点40分，城西一处地铁换乘口，晚高峰的人流从商场门前不断涌出。靠近出口的电子广告屏突然跳出一行醒目的网名：乖我硬了H秘书1。画面只停留了几秒，随后切回奶茶店的促销信息。站在屏幕下方的外卖员小周刚取出手机，准备确认下一单位置，也被这行字吸引。他抬头看了两次，又低头翻看手机里的订单页面，像是在核对刚才看到的内容。旁边等人的年轻女生笑着说，这个名字像是短视频账号，也像某个群聊里的昵称；一位拎着菜袋的老人没有听清，转身问身边人屏幕上写了什么。广告屏很快恢复正常，地铁口的节奏没有因此停下来，闸机提示音、共享单车锁车声和商场广播混在一起。小周把电动车往路边挪了半米，给赶路的人让出通道，随后接到新订单，目的地是一公里外的居民区。他戴上头盔前，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屏幕，发现上面已经换成晚餐套餐的图片。十多分钟后，屏幕附近只剩下零散行人，刚才引起注意的字样也没有再出现。店员说，广告屏由商场统一排播，偶尔会在切换素材时短暂显示文件名，类似情况以前也发生过。对路人来说，这只是晚高峰里一个很短的插曲，却让原本匆忙的脚步多停了几秒。小周骑车离开后，地铁出口重新恢复拥挤，广告屏继续循环播放，乖我硬了H秘书1也像一条被城市噪声迅速盖住的陌生信息。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