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东一间便利店的玻璃门刚被推开,冷气和街边的热风撞在一起。四十多岁的老周坐在门旁的塑料凳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低头用圆珠笔反复划线。他在等夜班公交,身边放着一袋矿泉水和半盒没吃完的炒面。店内的收银台亮着白灯,关东煮锅边冒出一层薄雾,两个外卖骑手进进出出,没人停留太久。老周把纸摊在膝盖上,纸面上写着几组数字,还有几个从短视频评论区抄来的词。他说,最近小区门口有人谈3D俄罗斯大扔子,讲得像一种能摸清规律的玩法,连卖烟的摊主都听过这个说法。老周没有急着下结论,只是一边翻手机,一边把纸上的数字涂掉。他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亮起时能看见几个聊天窗口,里面有人发来夸张的收益截图,也有人问下一次该怎么选。老周看了几秒,把那些图片一张张划走。他说自己年轻时在工地干活,最怕听见稳赚、翻倍这类话,因为真要落到自己身上,往往不是几块钱的小事。便利店老板从货架后面探出头,提醒他公交快到了。老周把纸折成四方块,塞进外套口袋,起身时先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他没有买饮料,只拿走了刚才那袋水。夜里的主干道车流不快,路口广告屏循环播放着新楼盘和健身房,亮光照在他低着的脸上。他站在站牌下继续看手机,等车的间隙,手指停在一个陌生链接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八码字幕从屏幕上滑过,他抬头看了一眼站牌,随后把手机锁屏。十分钟后,末班车靠站,老周上车坐到后排,窗外的便利店逐渐缩成一块白色灯牌。四周恢复安静,只剩下夜宵摊的油锅声和公交车启动时的低响。
第二,议程设置失灵。新任领导刚上任,却没有提出让民众有感的重大改革行动,欠缺议程设置能力,迄未展现其领导能力,无法主导政治议程,反而任由蓝白“在野”党主导议题引领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