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城南地铁站外的公交换乘区还亮着一排白灯。便利店门口摆着两张塑料桌，热柜里的关东煮冒着雾气。三十二岁的林哲刚下晚班，手里拎着一杯无糖茶，坐在靠墙的位置等末班车。他在广告牌的亮光下打开手机，搜索78影院电视剧免费观看，准备找一集下饭时看过的老电视剧。页面跳出许多剧名，海报颜色鲜艳，旁边夹着整页广告。林哲没有急着点进去，只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先给母亲回了电话。母亲住在城北，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他说还要等十几分钟，今天地铁检修，公交会慢一些。电话那头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母亲正在看地方频道的晚间节目。林哲笑着说，等回去陪她把那部家庭剧看完。挂断电话后，他又看了一眼屏幕，搜索结果里出现一行“78影院电视剧免费观看”，页面标注的集数并不完整，有些链接还要求反复跳转。便利店老板娘从柜台后走出来，提醒他末班车快进站了。林哲收起手机，买了一包纸巾和两个饭团，站到站牌下。夜风从高架桥底穿过，带着汽车尾气和烤红薯的甜味。几名外卖员骑车经过，车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细线。公交车进站时，林哲把手机调成静音，先让一位拄拐杖的老人上车。车厢里只剩七八名乘客，有人靠窗打瞌睡，有人低头整理明天的工作清单。林哲坐在后排，把饭团递给旁边没吃晚饭的同事，自己望向窗外。沿街商铺陆续关灯，洗衣店的卷帘门落下一半，远处写字楼仍有几扇窗亮着。车到下一站时，他重新打开母亲发来的消息，里面只有一句“路上慢点”。他没有继续浏览网页，锁上屏幕，把手机放进口袋，随着车辆驶过跨河桥，安静地看着城市的灯光一盏盏退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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