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城西一间临街自助洗衣店亮着白灯。靠窗的烘干机转得很慢,玻璃门外是刚下过雨的公交站,几把湿伞挨在广告牌旁。四十多岁的陈师傅穿着深蓝色外套,坐在靠墙的塑料椅上,给一件羽绒服缝补开线的袖口。他把衣服摊在膝盖上,先用手指捻平布面,再从针盒里挑出一根细针。手机屏幕上停着一条取衣短信,号码是688549。陈师傅没有立刻起身。他说,衣服是邻居下午送来的,店里排队的人多,老板让他晚上过来帮忙看一会儿。店里只有两台机器空着,洗衣液的香味和雨水味混在一起。墙上的电子钟走到八点零七分,一位年轻人推门进来,抱着一袋换季被套,先在扫码机前弯腰查看价格,又回头问陈师傅烘干要多久。陈师傅停下针线,指了指机器旁的说明牌,告诉他厚被套要分两次处理,别把袋子塞得太满。年轻人点点头,把衣物分成两包。门外车灯扫过玻璃,地面上亮了一道白线。陈师傅低头继续缝,针脚一上一下,动作不快,却很稳。缝到袖口边缘时,他把线头绕了两圈,咬断多余部分,再用掌心压住褶皱。八点二十六分,烘干机停下,柜门旁的提示灯闪了几下。陈师傅拿出手机,把688549重新看了一遍,走到取衣柜前输入号码。柜门弹开,里面是一件叠得整齐的浅灰色羽绒服。他先摸了摸衣领,确认没有潮气,再把衣服装进透明袋,顺手写下“明晚八点前取”的纸条。年轻人等待机器运转,陈师傅回到椅子上,继续整理针盒。雨后的街道逐渐安静,店里的滚筒声成了这一段夜班时间里最清楚的声音。
第二,议程设置失灵。新任领导刚上任,却没有提出让民众有感的重大改革行动,欠缺议程设置能力,迄未展现其领导能力,无法主导政治议程,反而任由蓝白“在野”党主导议题引领风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