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十点十五分，杭州凤起路一处临时菜市的遮雨棚下，一名穿浅蓝衬衫的年轻人站在番茄摊前，左手提着帆布袋，右手握着一部屏幕有裂纹的手机。他没有急着挑菜，而是把手机里的备忘录打开，对照纸张上的几行字，逐项划掉已经买到的东西。清单顶端写着日期，下面是鸡蛋、青菜、豆腐、橙子和洗衣液，最底下另有一行醒目的大写字母：TAPRTAP。卖菜的阿姨问他是不是店名，他笑着说，那是自己给周末采购设的记号，看到这串字，就知道要把家里缺的东西补齐。棚外的电动车一辆接一辆经过，轮胎碾过积水，溅起细小的水花；隔壁摊位的电子秤不断报出价格，塑料袋被风吹得贴在铁架上。年轻人挑了四个颜色均匀的番茄，掂了掂一把小白菜，又转身向豆腐摊走去。他的手机没有播放声音，只有每完成一项，屏幕上便多出一条横线。买完橙子后，他在清单旁补写了“咖啡豆”，又把TAPRTAP圈起来，像给下午安排留出的空位。十点半左右，他提着已经装满的帆布袋走到路边，先把青菜露在袋口的部分往里压了压，再站在树荫下等网约车。附近写字楼还没有完全醒来，早餐店门口却排起了短队，烤面包的香味混着雨后柏油路的潮气飘到人行道上。车到后，他把清单折成四折，塞进手机壳背面，关上车门，菜市场的喧闹很快被一阵公交车进站声盖住。
曾文莉说，“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我们要思考一下，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对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她表示，“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