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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晚上十点半，海棠路地铁站三号口外，便利店老板周师傅正蹲在卷帘门旁，拿刷子清理墙上的旧广告。那面墙不到两米宽，靠近垃圾分类点，白天被电动车和共享单车挡住，夜里才看得出贴了好几层纸。最上面是一张褪色的房屋出租单，下面露出培训班、搬家服务和二手手机回收的字样。周师傅用小铲子一点点刮开纸边，露出一行黑色大字：97国产公开免费。字迹已经被雨水冲淡，旁边还印着一个早已停用的二维码。周师傅说，这张纸至少贴了两年，最初不是在他店门口，而是被风吹到这里，后来又被别的广告压住。他清理墙面，是因为第二天要给店铺换灯箱，施工队要求门口不能有松动纸张。十点四十五分，一名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给手机充电，抬头看了一眼墙面，问周师傅是不是又有人乱贴东西。周师傅没有接话，只把湿抹布覆在广告上，等胶水软下来。地铁站里最后一班车刚进站，站口的人流短暂增加，几名乘客从墙边经过，没有停留。十一点十分，最外层的出租广告被揭下，墙上留下不规则的灰白色胶痕，原先那句97国产公开免费只剩下半行模糊的黑字。周师傅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装进纸箱，随后提着水桶走到店门前，擦拭被雨水溅脏的台阶。路灯照着湿漉漉的地面，附近烧烤摊仍在收拾桌椅，公交车从海棠路口驶过，车窗里映出一排刚亮起的便利店灯光。半小时后，墙面只剩一块干净的水泥色，新的灯箱还没有安装，门口显得比平时空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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