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11时40分，静安区常德路一间通宵面包店还亮着暖黄色灯光。店门口的黑板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白色粉笔写着“S33s，肉桂卷两只十六元”，下面又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27岁的林澄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灰色连帽衫，面前放着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她在整理第二天要交的城市设计图，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面。这个时段，路上的人不多，网约车停在红灯前，车尾灯把湿漉漉的柏油路照成一条红线。店里的烤箱每隔十几分钟响一次，值夜的店员便戴上厚手套，把新出炉的可颂摆到玻璃柜里。林澄说，她住在附近的合租房，白天在一家设计公司上班，晚上常来这里改图，因为家里有人睡觉，敲键盘时总要放轻手。她注意到黑板上的S33s已经有一周了，原本以为是店里新甜点的名字，后来才知道，那是老板给一款试做肉桂卷取的临时编号，因包装印刷赶不及，干脆先用粉笔写在门口。凌晨零点过后，一名穿蓝色雨衣的外卖骑手进店取餐，看到黑板后问店员：“S33s还剩几份？”店员掀开柜门，数出三只，用牛皮纸袋装好，又在袋口贴上一枚圆形贴纸。林澄合上电脑时，窗外开始落小雨，街角便利店的卷帘门已经拉下一半。她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倒进水池，收起图纸，沿着常德路往地铁站方向走。黑板上的字被雨气浸得边缘发花，猫的耳朵先模糊了，只有那串字母和数字还清清楚楚。 　　反观乌鲁木齐，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李瀚明指出，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在国内，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