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十一点四十分,东城区一条老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里只有周师傅一个人。他把刚煮好的玉米放进保温柜,又把一张写着“549”的便签压在收银机旁。这个数字不是折扣,也不是商品编号,是住在附近的外卖骑手阿成每晚来买热饮时留下的记号。阿成通常在凌晨前赶完最后一单,电动车停在门口,头盔夹在臂弯里,进门先看一眼热柜,再从冰柜里取一瓶无糖茶。周师傅记得他的习惯,玉米要热一点,茶不能太凉,结账时不必多说话。那天夜里,阿成比平常早到十分钟,裤脚沾着细雨,手机屏幕上还停着一张送餐地址。他没有立刻离开,站在窗边拆开玉米外面的纸袋,小口吃了起来。街对面的理发店已经拉下卷帘门,公交站牌下只剩一位等车的姑娘,远处偶尔传来轮胎压过积水的声音。周师傅趁空擦拭柜台,把便签翻到背面,发现阿成上周写过几行字:“今晚也照旧。”字迹很轻,像是赶时间时随手留下的。阿成吃完玉米,掏出手机扫码付款,金额正好是五元四角九分。周师傅看着屏幕笑了一下,说:“今天又是549。”阿成这才抬头,说这个数字是他给自己定的收工线:每天至少送完五单,四处奔波,九点以后不再接太远的单。可实际跑起来,总会多出几单,时间也常常拖到深夜。他把空纸袋丢进门边垃圾桶,重新戴好头盔,出门前回头看了看那张便签。周师傅没有收走,仍把它放在收银机旁。零点过后,街上风更冷,店门自动打开又合上。下一位客人进来买水时,周师傅已经开始准备第二批玉米,台灯下那两个数字安静地躺着,像给这条街留了一盏很小的灯。
游盈隆表示,赖清德上任第一个月,只获不到半数台湾民众的支持,赖清德社会支持基础的流失是全面性的,不同程度的。游盈隆指出,根据相关经验证据,近一个月赖清德社会支持基础的流失主要原因至少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