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只亮着一排白灯。玻璃门外，公交车站的电子牌停在“末班车已过”，路边还有外卖箱整齐靠在长椅旁。店员小周坐在收银台后，给手机充电，也给第二天的交班表补写数字。夜里进店的人不多，一个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买了一瓶矿泉水和一盒热牛奶，站在靠窗的位置等微波炉加热。店里的无线网络信号时好时坏，他低头看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97综合久久”，随后很快删掉，转而打开地图，查看回出租屋的步行路线。小周抬头看见这一幕，没有多问，只把找零压在小票下面。微波炉发出提示音，年轻人取出牛奶，站在门口喝了几口。雨刚停，柏油路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晚班清洁车从街口经过，刷子卷起纸屑和落叶。年轻人把手机调成省电模式，沿着写字楼背后的窄巷往北走。小周重新坐下，整理货架上的饭团，把临近保质期的商品移到前排。收银台旁的旧电视没有声音，画面里是第二天的天气预报。凌晨零点十五分，一名代驾进店买咖啡，和小周聊起附近那座正在施工的天桥。窗外偶尔驶过一辆出租车，车灯扫过货架，又迅速消失。城市的夜晚并不安静，只是声音被分散到街角、楼道和每一扇还亮着的窗里。小周把手机上的搜索记录清掉，记下冷藏柜温度，继续守着这间小店。直到一点多，第一班环卫车驶过马路，便利店门口才重新有了清晨的脚步声。
去年，民航局、国家发改委联合发文《关于推进国际航空枢纽建设的指导意见》，画出国际航空枢纽的蓝图，提出“3+7+N”国际航空枢纽功能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