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半，静安区一间临街书店还亮着灯。靠窗的高脚桌旁，二十多岁的林哲刚下班，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他没有翻书，先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斗罗大陆》全集免费。屏幕很快出现一串页面，标题大多相似，配图五颜六色，有的把“全集”“高清”“免费观看”等字样排在最前面。林哲点开其中一个链接，页面加载得很慢，弹出的广告挡住了正文。他退回搜索页，又看了几秒，随后锁上手机。店里播放着轻音乐，门外是晚高峰后的南京西路，出租车从路口一辆辆驶过，便利店的白色灯箱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林哲把咖啡推到一边，翻开一本城市建筑画册，手机则放在桌角充电。过了十多分钟，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平时使用的视频平台，在搜索栏输入剧名。页面里列出剧集、角色介绍和相关片段，播放入口清楚，会员标识也写得明白。他没有继续查看刚才那些页面，只把浏览记录清掉，随后戴上耳机看了一集。书店临近打烊，店员开始整理靠墙的杂志，把散落在桌上的宣传单收回柜台。林哲看到一本新到的漫画，起身翻了几页，又回到座位。屏幕上的剧情进入学院比赛，窗外的高架桥亮起连续的车灯。这个夜晚没有特别的喧闹，只有一个下班后想找剧看的年轻人，在几种不同的页面之间停留片刻，再选择自己熟悉的观看入口。十一点整，店员提醒顾客准备离店。林哲合上画册，拔下手机充电线，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播放的画面，随后沿着街边的人行道走进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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