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八点半,滨江区一座商场三楼的公共休息区,靠窗的长桌前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男生。他把手机横放在水杯旁,打开哔哩哔哩搜索“b站刺激战场直播有哪些”,屏幕上出现的内容大致分为几类:有人直播排位赛,边操作边讲解落点、搜集物资和转移路线;有人专门打娱乐模式,画面节奏快,聊天区也更热闹;还有主播与队友组队开黑,重点放在语音配合和临场判断。男生没有立刻点进直播间,而是先看标题、封面和正在直播的标识,再翻动页面比较不同场次。他停在一个写着“晚间四排”的直播间,画面里四名队员已经进入地图,主播正根据航线商量跳伞地点。桌子另一侧,一位带着耳机的女店员收拾完外卖盒,短暂看了一眼屏幕,问他是不是还在玩这款游戏。男生说,自己现在很少长时间对局,更多时候把直播当作下班后的消遣,也会看看主播怎样处理决赛圈。商场中庭不断传来电梯提示音,楼下餐饮店排起队,手机里的枪声和队友报点声被耳机隔开,只剩下男生偶尔点头、滑动屏幕的动作。十分钟后,他退出直播间,转而查看同一场直播的回放信息,又把一个主播的开播时间记进备忘录。屏幕上的分类没有复杂说明,观众通常按游戏模式、主播风格和开播时段寻找内容:想看战术讲解的,会选择节奏较慢、解说较多的场次;想看热闹的,则倾向于多人组队和高强度对局。晚上九点,男生收起手机,端着喝了一半的咖啡走向扶梯,商场广播正在提醒顾客保管随身物品。
常年打球的张先生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郑钦文夺冠前的这几年,网球运动在大众层面一直是向上走的态势,加入网球运动行列中的人不断增多。”张先生分析,这也许跟网球是隔网运动有关,因此在疫情期间受到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