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四十分，城西环城路公交站亮着一盏偏白的灯。站牌下，二十八岁的林川穿着外卖平台的灰色外套，车停在路边，手里捏着一张从便利店门口捡来的小纸条。他刚送完一单，准备等下一单消息，纸条上只印着一行网址：www.7799.go，下面还有一串已经被雨水洇开的数字。林川把纸条举到灯下看了几秒，又放回掌心，没有立刻掏手机。他身后是便利店的玻璃门，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热气把门上的小广告熏得卷了边。马路对面，晚班公交车进站，车门打开时带起一阵风，纸条差点从他手里飞走。林川追了两步，弯腰把它压在鞋底，随后走回站牌旁。他说，自己每天在这条路上跑车，常能看到失物、菜单和临时招工的小纸片，网址一类的东西却不常见。等候期间，他把纸条折成四方块，夹进外套口袋，转身检查电动车后座上的保温箱。九点五十二分，手机响起新的派单声，他戴好头盔，沿着辅路驶向亮着招牌的居民区。站牌边的垃圾桶旁，还留着几张被风吹散的传单，行人经过时没有停步，只有那张写着www.7799.go的纸条，在灯下露出一角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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