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会记住中美关系的这一重要里程碑:中美元首
历史会记住中美关系的这一重要里程碑:中美元首一致赞同将构建“中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作为中美关系新定位。过去9年,中美关系历经关税战、贸易战、科技战。期间,部分政客、学者意图用“修昔底德陷阱”等概念定义中美关系。现在,中美两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理解这个新定位,不仅要回顾中国的这9年、美国的这9年,更要看向世界的这9年。而特朗普总统在镜头前表示“不希望台湾走向‘独立’”,他还补充道,美国距离台湾有“9500英里”(约15300公里),他“不想”打仗,与此形成了呼应。台湾问题是中美关系中最重要、最敏感的问题。然而很长一段时间,美国对这个问题的理解,与中国有很大分歧。过去9年的轨迹清晰表明:总有美国政客把台湾问题当作顺手的博弈工具。这反映了传统大国博弈的陈旧思维:通过精准打击对方的核心利益,来制衡对手。这也是西方历史上大国相处的“旧剧本”。从冷战时期的代理人战争,到近年来地缘政治冲突的频频引爆,这种“踩红线”的制衡不仅没有让任何大国获得绝对安全,反而给世界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中美之间,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惊涛骇浪。而中美元首提到的“分歧可控的常态稳定”,重点就在于不能像过山车一样起伏不定。双方都应保持政策的连续性和稳定性,尤其要信守作出的承诺,始终相向而行,以中美合作的正面预期为各自发展和国际形势提供更多的确定性。这至少,要从守住底线红线做起。不只是台湾问题,在涉及彼此主权、安全、发展利益以及地缘敏感的各个核心领域,中方都多次提到要管控分歧。而要实现这一点,有许多细致、扎实的工作要做。当前最紧迫的,就是解决美国外交政策长期以来落实元首共识不完整不准确的顽疾。过去9年,中美关系之所以屡屡遭遇波折,往往是因为元首刚刚定调,美国的工作层、国会或者军方一些势力,又出于自身政治私利去搞小动作,破坏了政策的连续性。成熟的大国关系,重点在于如何落实元首外交达成的共识。这需要从外交、经贸、两军、科技等各个层级做工作,真正把中美关系带向确定。「穿越周期」和平可期的持久稳定5月15日上午,中南海。习近平主席与特朗普总统边走边谈,园中苍劲挺拔的古树引发了两国元首驻足互动。习近平主席为“建设性战略稳定”定下的第四层内涵,是“和平可期的持久稳定”,它的时间坐标指向未来:它不仅管当下,更要跨越各种周期性变数,让“和平”成为两国关系可信的预期。如何形成这样的预期?关键在人。2023年11月,习近平主席提出“未来5年邀请5万名美国青少年来华交流学习”。令人欣慰的是,中美青少年之间的互动,正在描摹出中美可期未来的一角。美国的年轻人——“千禧一代”“Z世代”和“阿尔法一代”,他们看待中美的方式已与上一代明显不同。谭主梳理的近三年交流团数据显示,除了常规行程,许多团组专门安排参观科创园区、开展乡村调研。美中青少年学生交流协会会长庄汉杰告诉谭主,美国年轻人对中国科技的关注度大幅提升,机器人、高铁、新能源汽车等领域成为首选。这背后,是对一个个当前全球治理问题的思考:人工智能、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合作、基层治理创新……而这些议题,恰恰指向了更深远的一层——未来。未来不是明天的简单延续,而是下一个文明周期的轮廓。从历史文明的演进看,我们正站在工业文明向新一代信息文明跨越的门槛上。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清洁能源——这些领域的钥匙,中美两个大国都握在手中,这也意味着中美有责任为人类未来文明的运转规则与治理探路。正因如此,中美之间的稳定,不能只停留在当下利益的平衡,更需要面向未来的持久设计。也正是这种前所未有的技术跃迁与文明迭代,让人类和平可能面临更大的挑战:算法对抗、网络空间的非对称冲突、关键资源的再分配摩擦,以及因技术鸿沟而加剧的全球不平等,都可能成为新的不稳定源头,旧有的平衡机制在新文明形态下或将失效。未来“可期”的和平,不是约束出来的,而是要中美在每一个具体问题的协作中积累信任。青年一代的互动,正是这种探索最具活力的场域,他们不背负过去的包袱,却有能力塑造未来的方向。在科学前沿,第九届中美工程前沿研讨会汇聚近60位中美优秀青年工程专家,围绕碳捕集、智慧能源等前沿方向,以跨学科合作共同应对气候变化、公共卫生等全球性挑战。在治理对话层面,乔治城大学与北京大学的“中美全球议题学生对话2026”围绕商业与贸易、气候变化、人工智能与技术、和平与安全、全球治理五大主题展开研讨,为中美青年学子搭建了围绕全球性议题开展交流与合作的重要平台。这些来自不同领域、不同形式的青年合作,正在一个一个具体问题中构建相互理解与尊重的基础——这种互动中建构的共识和理解,正是中美之间实现持久和平稳定最坚实的土壤。这不只是为两国,也是为全球贡献着可复制、可借鉴的经验,更是为下一个文明周期开辟一条大国携手而非对抗的先河。 中央要求谋划新一轮财税改革,税制改革是重头戏,未来增值税、消费税、个税等主要税种还将有进一步改革举措。笔者呼吁,在税收征管不断强化的同时,为促进企业、个人实际税负维持在合理水平,未来税制改革应当统筹考虑降低名义税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