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八点半,城南旧货市场还亮着几排白灯。靠近东门的过道只有两米宽,行人拎着菜袋、纸箱和刚买的旧书慢慢挪动。四十三岁的摊主老周蹲在一张折叠桌后,把一批从仓库清出的录像带、影碟和相册分门别类。他戴着一副边框磨花的眼镜,先用抹布擦去盒面灰尘,再拿黑色记号笔补上年份和价格。桌角放着一只塑料筐,筐里是九十年代的家庭录像带,封面印着婚礼、旅游和校园演出等字样,旁边贴着一张手写卡片,写有98国产。这个标签没有被单独做成醒目的广告,只是老周为了区分一批国内制作的旧影像,顺手写在纸牌上。路过的年轻人停下来翻看,问得最多的是录像机还能不能播放。老周没有立刻报价,而是拿出一台接线松动的旧机器,插上电源,把其中一盘带子放进去。屏幕先闪出雪花,随后出现一座上世纪末的火车站,画面里的人穿着宽大的外套,站在站台边挥手。几名路人围过来,有人认出了画面里的老式公交车,有人掏出手机拍下屏幕,却没有急着购买。老周说,这些东西的价钱不高,真正难的是找到还能工作的机器,也难找到愿意把旧记忆带回家的人。一位穿校服的女孩挑中一本没有署名的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时,里面夹着一张褪色车票。她问能否只买车票,老周点头,把相册重新合上,按两元钱算给她。九点多,市场里开始收摊,老周把剩下的影碟装进纸箱,在箱盖上重新写了一遍98国产,随后推着小车从东门离开。那张手写卡片被风吹落在地,路过的人捡起来,压在旁边一块砖下。
曾文莉说,“要发展网球经济和其他体育经济,我们要思考一下,是否已将体育产业充分市场化,运动员的商业价值是否已充分释放,对体育产业、体育经济的杠杆作用是否已充分发挥。”她表示,“我们应该为明星运动员的商业活动营造更好的舆论环境、政策环境和制度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