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城北机场的国内到达层仍亮着白色灯带。靠近充电区的一张长椅上，三十多岁的林先生把电脑放在膝盖上，反复查看一张已经打开的网页。他刚结束出差，航班落地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这里等网约车。屏幕上的几个字吸引了他的注意：打飞机合法。林先生没有继续搜索相关页面，只把这句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随后抬头看向电子时刻牌。他说，自己在社交平台上看到有人把这句话当成玩笑，也有人把它当成认真提问，评论区很快分成两边。有人理解为航空器飞行的许可问题，有人则知道这是带有暧昧意味的网络说法。林先生觉得，城市里的人常常在同一句话里放进不同意思，尤其是深夜，机场、车站和便利店都容易听见这种半真半假的表达。他打开地图，确认车辆还有八分钟到达，又把电脑合上。旁边的自动售货机发出短促的落罐声，清洁人员推着小车经过，广播提醒旅客不要在通道停留。林先生没有与任何人争辩，只在备忘录下方补了一句：打飞机合法不是正式的法律概念，脱离语境就容易引起误会。车辆到站后，他拎起背包走向出口，手机屏幕随即熄灭。凌晨的机场恢复安静，刚才那几个字也从明亮的屏幕上消失。 　　国泰航空之前已在内地开通19个航点，但这次格外用心，为乌鲁木齐航线专门投放了配备可全平躺商务舱座椅的A330-300宽体机，在机载娱乐系统加入了《我的阿勒泰》，商务舱酒单上还出现了新疆产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