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南城地铁三号线一处出口旁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店员小周站在玻璃门内侧，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刮片，低头清理门框上的小广告。那张贴纸只有巴掌大，黑底白字，最醒目的位置写着91大片免费看，下面是一串网址和二维码。贴纸贴得很牢，边角已经被雨水泡皱，小周先用湿布盖住，再一点点刮掉胶层。门外不时有人经过，外卖骑手把电动车停在路边，进店买水；一名穿校服的男孩在冰柜前挑饮料，抬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字，很快又转开视线。小周说，这类贴纸常被贴在地铁口、楼道门和公共自行车架旁，早班同事会清理一次，到了晚上又可能出现新的。他没有撕扯二维码，也没有拿手机扫码，只把残留的纸屑装进垃圾袋。清理到门把手附近时，他发现另一张更小的贴纸，内容仍是91大片免费看，旁边还印着几个模糊的促销词。小周用刮片沿着墙面慢慢推，胶水在灯光下泛着亮。他说，店门口是顾客进出的地方，贴纸留下的黑印很难擦，雨天还会把纸屑带到排水沟。十点二十分，地铁出口的人流变稀，便利店里只剩收银机的提示音和冰柜的低鸣。小周把玻璃门擦了一遍，又将装满碎纸的垃圾袋扎紧，放到店后的小型垃圾桶旁。门外的广告牌不断变换画面，蓝光映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刚清理过的门框恢复了透明。十点半，他回到收银台，继续为夜班乘客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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