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11点，城南一处老旧小区的六层出租屋里，27岁的阿成坐在窗边，盯着手机屏幕反复播放一段吸食冰毒视频。屋外是夜班公交驶过的声音，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白灯，隔壁住户偶尔传来收拾餐具的声响。阿成没有开大灯，只把窗帘拉到一半，手机的冷光照在脸上。他一边看，一边在几个聊天窗口之间切换，随后把视频转给熟人。画面中的人神情亢奋，动作单调，屋内的空气混着烟味和潮气。几分钟后，阿成起身到厨房倒水，脚步发虚，杯子碰到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回到床边，继续盯着屏幕，手机里又弹出几条催促消息。这样的夜晚并不热闹，却把城市里一些隐蔽角落的失控状态照了出来。吸食冰毒视频在小范围聊天中被当成猎奇材料转发，观看者往往只看到几秒钟的刺激画面，看不到药物带来的持续影响，也看不到一个人从熬夜、失眠到情绪紊乱的变化。凌晨零点后，阿成关掉手机，坐在床沿发呆，窗外的高架灯带仍在移动。第二天清晨，楼道里有人提着菜篮上楼，快递员把包裹放到门口，城市照常开始运转。那部手机却被他塞进枕头下，屏幕上的吸食冰毒视频仍停留在播放页面。短暂的围观没有改变屋内的沉闷，也没有让这场深夜里的异常行为变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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