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吧外,脱衣舞海报成了街角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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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十一点半,南京西路一间小酒吧门口,霓虹灯照着一张半人高的演出海报。海报上的字很大,写着“脱衣舞”,旁边标注开场时间和入场价格。三十多岁的店员阿诚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叠纸质菜单,偶尔向经过的人介绍当晚的节目。他没有大声招呼,也不拉人,只在客人停下来时说明,演出安排在二楼小厅,入场者需要年满十八岁,酒水另算。门外的行人来来往往,有人扫一眼便走,有人站在橱窗前看几秒。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上班族问了两句,得知座位不多后,掏出手机记下了时间。附近便利店的店员说,这家店营业已有一段时间,平日客人多在晚上十点后出现,周末尤其热闹。对街写字楼里仍亮着几扇窗,晚归的人拎着咖啡经过,和酒吧门口形成两种节奏。阿诚说,店里的脱衣舞演出并不是每天都有,通常安排在周末,表演者按节目单登台,观众坐在固定区域观看,现场不允许拍摄。说话间,一名年轻女子从楼梯口走下,手里拿着外套,和同伴站在门边等车。她们没有进场,只是被海报吸引,顺便问了附近一家面馆的位置。十一点五十分,第一批客人陆续上楼,门口恢复安静。阿诚把海报边角重新压平,又将菜单收回柜台。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到人行道上,夜班公交从路口驶过,车窗里的人短暂望向这家小店,随后各自驶入城市更深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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