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18时40分，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B口外，一名穿深蓝色保洁马甲的中年男子蹲在广告灯箱旁，拿着小铲子清理玻璃上的黑色涂写。灯箱靠近人行道，晚高峰时不断有人经过，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看地图，穿校服的学生结伴走向地下通道，几名上班族从写字楼方向赶来换乘。黑色字迹写在透明玻璃的右下角，旁边还画着一个歪斜的笑脸，远看像是随手留下的玩笑，近看能辨认出一起cao几个字。男子先用湿布擦拭，再把清洁剂喷在刮片上，沿着玻璃边缘一点点推过去。涂写已经干了，第一遍只留下浅灰色痕迹，他换了一个小刷子，压低身体反复刷洗。站在旁边等人的女孩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随后把镜头收回，没有停留太久。男子没有和路人交谈，只在有人经过时起身让开，等通道前空出位置，再继续处理灯箱。十分钟后，笑脸和大半字迹已经消失，玻璃上留着几道水痕，能映出站口不断进出的人影。附近一家便利店的店员说，这块灯箱常被贴传单，也有人用记号笔写字，清理过一阵子还会出现新的痕迹。地铁入口的广播持续提醒乘客向里通行，保洁男子把用过的布折好，拎着水桶走向下一处广告牌。路边一辆公交车进站，车灯照过玻璃，刚才那行字只剩下很淡的轮廓，混在反光里，很快被人流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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