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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四十分，杭州市武林路一间仍亮着灯的文印店里，29岁的周成站在靠窗的裁纸机旁，把一叠浅灰色卡纸压平，再逐张装进透明文件袋。店里只有他和一名值班店员，打印机间歇发出短促的嗡鸣，门外是刚驶过的公交车和湿漉漉的人行道。周成没有打印长篇材料，只让机器吐出几张黑白标签，标签上除了一串取件编号，还印着“17c·21cm”。他说，这是朋友约定的纸张尺寸，也用来区分不同的文件袋，免得在共享货架上拿错。柜台边摆着一把旧直尺，店员把文件袋放到第三层货架，按尺寸重新排了一遍。周成拿出手机核对名单，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张手写便签，把其中一个名字划掉。他在附近写字楼做平面设计，最近几天常在下班后过来整理客户校样，白天人多，机器排队，夜里反而安静。店里的纸张按厚度、颜色和规格分成几摞，靠墙的白纸贴着“复印用”，彩纸旁则写着“自带文件请先确认尺寸”。周成说，过去他常把文件混在一起，后来便给每个袋子写上日期和用途，17c·21cm是最容易识别的一项。十点五十五分，他把最后一个文件袋放进帆布包，顺手清理裁纸机上的纸屑，又到柜台结账。店外的路口开始亮起夜间信号灯，几名骑车人从门前经过，没有人停留。周成推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货架，确认标签朝外，随后沿着武林路向地铁站方向走去。店员继续整理台面，把剩下的卡纸收入抽屉，门上的营业灯仍显示着“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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