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南京西路地铁站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二十七岁的林舟坐在靠窗的小桌边，电脑没有打开，手机屏幕停在搜索框。他刚加完班，手里是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耳机线绕在指间，拇指在屏幕上慢慢敲出“俄剧《X的前后》在线观看”。店里只有收银员和两名等车的人，微波炉转动时发出轻响，门外的出租车一辆接一辆驶过。林舟没有立刻点开页面，而是把搜索结果往下划了几次，看着标题、剧照和一串陌生网址。他说，自己是在同事聊天时听到这部剧的，记住了名字，却没记住播放平台，回家路上便想找几集看看。收银员认出他常来，问他是不是又错过末班车，林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笑着说还来得及。手机页面刷新后，几个相似的结果挤在一起，有的标着俄剧《X的前后》在线观看，有的只留下模糊的海报和简短介绍。他把手机锁屏，起身去买了一盒牛奶，又站回玻璃门边等车。夜里的南京西路并不安静，外卖骑手在路口并排停下，写字楼的灯从高层一盏盏熄灭，地铁入口仍有人匆匆下行。林舟没有继续搜索，转而给朋友发消息，问这部剧到底讲什么。朋友过了几分钟才回复，只说节奏慢，适合周末看。末班车进站的提示音响起，他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沿着人行道快步走向入口。便利店的玻璃上，街灯和广告牌叠成一片，刚才那行搜索词也随屏幕熄灭，留在一个普通工作日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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