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南城新街口地铁站B口的风从台阶缝里往上钻,刚下班的周师傅站在便利店屋檐下,手里捏着一把脱骨的黑伞,等修伞摊老板收摊。那把伞用了三年,伞骨早被挤变形,伞面上还留着下午雨水晒干后的白色水痕。周师傅在附近写字楼做夜间保洁,工牌没有摘,蓝色外套的袖口沾着一点墙灰。他把保温杯放在脚边,杯里只剩半杯凉茶,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上停着丝瓜app无限的页面,亮光照在他疲惫的脸上。他没有戴耳机,只偶尔低头划一下,站台广播和街边车流声混在一起,手机里的声音几乎听不清。便利店门口的蒸汽柜刚补上一批玉米,热气贴着玻璃往外散,周师傅闻到香味,摸了摸口袋,数出两枚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钞。旁边卖豆浆的小车还没有离开,摊主把纸杯排成一列,给晚归的人加盖。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抱着书包跑来,买走最后两根油条;外卖骑手停在路边,摘下头盔喝水;地铁口的保安把被风吹倒的指示牌扶正,又用鞋尖压住底座。周师傅抬头看了看站牌,末班公交还有十二分钟。他把伞递给摊主,说明伞柄松动的位置,随后转身买了一杯热豆浆。纸杯握在手里,他先没有喝,只把它贴在掌心取暖。修伞摊老板用小钳子夹住伞骨,拧紧螺丝,又在连接处缠了一圈黑胶带,动作慢,却很稳。周师傅站在一旁,手机屏幕还停在丝瓜app无限上,新的消息提示亮了又暗。他没有急着查看,把豆浆打开喝了一口,热气在夜风里散开,额头上的细汗很快被吹干。十点五十二分,公交车从街角驶来,车门打开时发出短促的提示音。他接过修好的伞,向摊主点了点头,拎着保温杯上车,坐到靠窗的位置。车灯掠过站口,便利店的玻璃门一开一合,卖豆浆的小车也开始收拾纸箱,街面恢复成深夜城市惯常的安静。
国泰航空之前已在内地开通19个航点,但这次格外用心,为乌鲁木齐航线专门投放了配备可全平躺商务舱座椅的A330-300宽体机,在机载娱乐系统加入了《我的阿勒泰》,商务舱酒单上还出现了新疆产的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