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夜里老城剧场门口的美女脱衣秀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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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八点半,江城老城剧场门口,一名二十多岁的女演员正站在台阶旁收拾演出道具。她穿着黑色长袖上衣和宽腿长裤,手里拿着一把折叠扇,先把扇面擦干净,再将木箱里的丝巾、帽子和小型音箱逐件摆好。剧场外墙贴着一张鲜红海报,醒目地写着“美女脱衣秀”,下方却标注着“复古服装变换表演”几个小字。路过的人大多会停几秒,有人掏出手机拍海报,有人探头看售票窗口,也有人读完小字后摇头离开。女演员没有招呼围观者,只低头检查服装扣子。她说,今晚的节目以旧上海舞台服装为线索,演员会在幕布后更换外套、披肩和礼帽,展示不同年代的剪裁,不涉及裸露。海报上的大字是剧场为吸引目光使用的俗称,真正的节目单写的是《衣橱里的城市记忆》。八点四十五分,剧场灯箱亮起,门口的红毯被雨水打湿,保安把一块防滑垫推到台阶中央。女演员抱起木箱,侧身让开入口,又回头把一张掉落的节目单压在玻璃门下。两名上班族下班经过,讨论起海报是否夸张;一位带孩子的母亲停下来,向售票员询问演出尺度,听完说明后买了两张票。九点整,女演员提着道具走进侧门,门上的节目表露出完整标题。街边烧烤摊的油烟飘到剧场前,公交车靠站又驶离,海报仍在路灯下发亮。这个夜晚,真正吸引行人的并不是所谓的“美女脱衣秀”,而是一个剧场如何用刺激字眼包装一场关于服装和城市记忆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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