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八点四十分，城西环线公交站的电子牌停在“还有六分钟”一栏。站台下方只有三个人，穿灰色外套的林先生靠着广告灯箱，左手拎着便利店纸袋，右手拿手机查看第二天的值班表。雨刚停，地面留着一层薄水，车灯从路口转来时，水面亮一下又暗下去。林先生今年三十多岁，在附近写字楼做设备维护。他等车时打开备忘录，记录当天遇到的几件小事：电梯门反复开合，七楼饮水机漏水，楼下花坛的自动喷灌提前启动。写到一半，他抬头看见旁边年轻人手机上的搜索页面，屏幕上出现“22av”几个字。年轻人很快锁上屏幕，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转身去看站牌。林先生没有询问，只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继续核对明早的路线。八点四十六分，环线公交进站，车门打开，车厢里坐着几名刚下班的乘客，有人戴着耳机，有人抱着文件夹。林先生上车后站在后门附近，手机屏幕仍停在备忘录页面。司机关门，车辆驶过积水路面，站台的白色灯管照在玻璃上，留下短短一行反光。到下一站前，林先生补上了一句：“明天七点半到岗，先修饮水机。”他把备忘录保存，随后收起手机。整段等待不到十分钟，周围没有争执，也没有人停下来拍摄。公交车沿着晚高峰后的空路向北行驶，站牌上的时间重新跳回六分钟。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