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杭州武林广场地铁站C口，雨刚停，地砖上还留着一层亮光。28岁的林楠站在便利店门边，手里拿着一杯热豆浆，等从晚班公交上下来的妹妹。她没有刷短视频，只低头查看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下午，妹妹发来一条消息，说同学群里有人转了一个名为妹妹视频的链接，配文很暧昧，几个人在群里起哄。妹妹觉得不舒服，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楠没有点开链接，也没有把它转给别人。她先把群聊截屏，随后在备忘录里记下发送人的昵称和时间，又给妹妹发语音，让她先退出那个群。便利店里，收银员正在整理关东煮的纸碗，门口的电子屏滚动播放夜间公交信息。几名下班族从林楠身边经过，鞋底带起细小的水声。九点四十二分，妹妹从地铁口出来，背着书包，脸上有些疲惫。她说，群里有人把妹妹视频当成玩笑反复转发，还催着大家打开。林楠把手机递给她看，提醒她不要回复挑衅，也不要保存或传播那段东西。两人随后走到站口旁的长椅上，把相关聊天记录整理好，再由妹妹自己决定是否向平台提交举报。林楠说，她更在意的是让妹妹明白，看到奇怪链接时，可以先停下来问清楚，不必为了合群跟着起哄。十分钟后，夜班公交到站，车窗映着两人的身影。林楠上车前又看了一眼手机，搜索框里还留着妹妹视频几个字。她把搜索记录清掉，和妹妹一起坐到靠窗的位置。车驶过高架桥下的灯带，站口的人渐渐散开，便利店的白灯仍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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