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傍晚六点四十分，上海静安寺地铁站七号口外，写字楼下的人流刚开始变密。一名穿蓝色外卖夹克的骑手把电动车停在便利店门旁，低头查看当天的送单路线。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醒目的推广信息，几个大字写着“免费看黄刺激”，后面跟着一串模糊的网址。骑手没有点开，只把屏幕按灭，抬头看了看站口方向。不到一分钟，等车的白领、买咖啡的学生和拎着菜袋的中年人陆续经过，广告牌上的同类字样也被人注意到。有人掏出手机拍下招牌，有人侧身绕开，还有人对同伴说，最近在地铁口、公交站和商场外墙附近都见过类似文案。便利店店员说，这块电子屏由商场统一播放，白天轮换餐饮、招聘和房屋租赁广告，到了晚间，偶尔会出现与原有画面风格不一致的推广。店员拿出抹布擦拭门边玻璃，表示自己只负责店内区域，没有参与屏幕内容安排。七点左右，骑手接到新订单，沿着南京西路驶向石门一路。站口仍有人停下来观看那块屏幕，广告画面在几秒后切换成夜间停车优惠，随后又重新出现。附近一家书店的店长站在门口整理宣传架，他说，商圈晚上人多，陌生广告很容易被放大注意，尤其是带有“免费看黄刺激”字样的标题，既突兀，又与周围的餐馆、影院和书店招牌格格不入。当天八点前，电子屏完成一次内容轮换，原先的字样不再出现，地铁口恢复了常见的通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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