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八点，杭州拱墅区小河直街刚下过一阵雨，青石板路上留着细碎的水光。桥边一家花店没有关门，门口的遮雨棚下站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她穿着深蓝色外套，脚边放着两只装满向日葵的水桶，手里拿着剪刀，正把被雨水打歪的花枝重新修平。路人经过时，有人低声叫她“大胸女”，她没有回头，只把剪下的叶片放进纸袋，再把一束橙色郁金香移到最显眼的位置。花店老板去附近取货，临走前请她帮忙照看十分钟。十分钟过去，店里陆续来了三位客人。一个年轻男孩买了一枝白玫瑰，说要去地铁站接人；一位拎菜篮的阿姨挑了几支百合，反复问花瓶里能放几天；还有个穿校服的女孩站在门边，攥着零钱，最后买走一小束满天星。女子没有催促，每次都把包装纸折出整齐的边角。雨又落下来时，她从柜台后拿出一把长柄伞，替女孩走到街口。女孩接过花束，回头喊了声谢谢。女子回到店门口，抬手擦掉玻璃上的水雾，里面的灯光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她说，老板平时一个人守店，遇到下雨天更忙，自己住在附近，顺手帮一会儿。有人又把“大胸女”当成她的称呼，她只是笑了笑，说名字其实很普通，叫林晓。说完，她继续整理花桶，把最后一束向日葵摆到门边，等下一位客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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