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半，城西一家二十四小时书店里，林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整理明信片。他三十岁出头，穿灰色外套，桌上放着一本旧诗集、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还有一只贴着蓝色贴纸的帆布包。窗外是刚亮起的商业街，便利店的白灯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外卖员骑车经过，车轮压过积水，留下短促的声响。林舟每写完一张明信片，就停下来检查一遍地址。他没有写收件人的真实姓名，只写了一个社交平台上的昵称：女王奴。这个称呼来自一段持续了几个月的网络关系。对方习惯用强势的口吻安排他的作息，也会在他完成任务后发来一句简单的肯定。林舟说，自己并不把这段关系当作戏剧化的情节，更像是两个人在城市生活里暂时分担决定。有一张明信片上，他写着今天在地铁站错过了一班车，站在月台边看完了三分钟的广告；另一张写着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面包店，午休时排了很长的队；还有一张只画了书店窗外的路灯。写到第七张时，他把笔放下，打开手机，盯着聊天框看了很久。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下午五点，对方问他是否按时吃饭。林舟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把桌上的明信片按日期排好，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枚旧邮票。书店的广播提醒顾客保持安静，收银台前有学生翻找资料，角落里一名老人戴着耳机打盹。十点整，林舟起身走到门口的邮筒旁，把其中一张投了进去。回到座位后，他给对方发去一句“我到了”。过了几秒，手机亮了一下。消息只有三个字：“做得好。”他笑了笑，收起手机，继续读那本旧诗集。窗外的车流没有停，书店里的灯也一直亮着。
详细剖析两个企业补税案例，也能一定程度上消除上述担忧。枝江酒业之所以被要求补缴8500万元消费税，直接原因是审计部门发现问题，税务部门据此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