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三点，南京西路一间小型美术馆的公共教室里，二十七岁的林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削尖的炭笔，面前摊着速写本。当天的课程主题是人物动态，墙上挂着几幅学生练习，肩线、手臂和膝盖的位置都用淡灰色线条反复修改。课间，林然和身旁的同学谈起手机里看到的人体模特视频。视频只有几十秒，画面来自一场公开绘画课程，模特在固定时间内更换姿势，学生围着画架记录身体的比例和重心。林然说，网上的片段被截去了课程说明，单看画面很容易被当成猎奇内容，甚至有人把人物姓名、工作地点和视频链接拼在一起传播。她没有转发，只把手机放回帆布包，继续画一只抬起的手。教室里的老师随后提醒大家，模特不是供人围观的符号，作品展示时应保留课程背景，涉及个人身份的文字和画面不要公开。窗外，地铁口的人流一阵紧过一阵，商场大屏幕播放着春季广告，教室里则只听见炭笔擦过纸面的沙沙声。下午五点，林然完成了最后一张练习，画中人物背对观众，双脚稳稳落在地面。她在页角写下日期，又把刚才讨论人体模特视频时记下的几个构图词圈了起来，准备回家后查找艺术史书里的相关案例，而不是继续翻看那段被截短的影像。 　　2019年9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促进全民健身和体育消费推动体育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其中提到推动体育赛事职业化，支持发展体育经纪人队伍，挖掘体育明星市场价值。2019年12月，国家体育总局发布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关于对国家队运动员商业活动试行合同管理的通知》等限制运动员商业活动的规定被废止。曾文莉认为，即便如此，目前国内体育经济的价值还有待充分释放。她对已走上职业化道路多年的网球充满希望，认为网球市场可能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