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七点二十分,上海虹桥路一处社区菜场刚过最拥挤的时段,卷帘门全开着,门口的水迹被来往鞋底踩成细碎的亮纹。小川美站在卖豆制品的摊位旁,手里拿着一本巴掌大的黑色记事本,记录摊主和顾客说话时反复出现的数字:青菜三元一把,鸡蛋六元一斤,老豆腐两块五一盒。她没有急着离开,每隔几分钟就抬头看一眼过道。穿蓝色校服的男孩替奶奶提着一袋小葱,拐到熟食柜前停下;一名穿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边通话边挑选两个橙子;靠墙的老人把刚买的鲫鱼放进塑料桶,桶底传出短促的水声。菜场广播没有播放音乐,只传来收银台报出的金额和几声招呼。小川美在本子上写下“七点四十五,买菜的人开始带着早餐离开”,又补了一句“很多人知道摊主的姓”。卖面条的阿姨看见她站得久,递来一只刚出锅的烧麦,让她坐到旁边的小凳上。她边吃边听两位邻居讨论楼下停车位,一位说晚上八点后容易找到位置,另一位提醒对方别把车停在消防通道前。这个上午没有突发场面,菜场里的时间由秤盘抬起、塑料袋打结和零钱落进盒子的声音拼成。九点过后,地面重新冲洗,摊位前的遮阳布被收起一半,买完菜的人提着各自的袋子走向附近居民楼。小川美合上记事本时,门口的水果车正在摆出一排新到的枇杷,黄澄澄的果皮在日光下亮了一下,很快又被经过的人影遮住。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