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凌晨4时20分,海棠路地铁站D口还没有迎来首班车,夜班保洁员梁师傅提着水桶和刮刀,蹲在东侧围墙前清理一行刺眼的涂鸦。墙面原本贴着几张失物招领和商铺开业海报,夜里被人用黑色喷漆写上骚插两个字,旁边还画了几个歪斜的符号。梁师傅先用塑料铲刮掉凸起的漆块,再把清洁剂喷在墙面上,等了两分钟后用硬刷来回擦拭。站口的路灯照着湿漉漉的地砖,附近只有一辆环卫电动车和一名准备进站的出租车司机。梁师傅说,这面墙过去常被贴小广告,最近几天又多了涂写,夜里巡查时发现就顺手处理,不让污迹留到早高峰。他没有追问是谁写的,也没有停下议论,只把刮下来的漆屑扫进袋子,再换一块抹布擦拭边角。4时47分,第一班公交车经过路口,车灯扫过围墙,黑色字迹已经淡去,只剩一片潮湿的灰痕。梁师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膝盖,把剩下的清洁剂收回车厢。五分钟后,地铁站卷帘门缓缓升起,保安开始检查进站设备,早餐摊主推着餐车停到对面。墙边没有围观人群,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低头看一眼。梁师傅随后转到出口处,擦掉扶梯旁栏杆上的油印,并把被风吹落的纸张捡起。天色从蓝黑变成灰白,附近写字楼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站口恢复了平日的秩序。到6时许,围墙表面已基本看不出夜里发生过什么,只有新刷的浅色区域与旧墙面略有差别。站外清洁工作仍在继续,梁师傅把工具摆回电动车,赶在客流增多前完成了这一轮巡查。
“有些地区出现了多个国际航空枢纽的格局。比如华南的广州、深圳,西南的成都、重庆、昆明,西北的西安、乌鲁木齐。但与成渝不同的是,西北地域辽阔,西安与乌鲁木齐距离非常远,两个枢纽生态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