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上海苏州河边的昌平路桥下，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小块人行道。一个穿深蓝色保安制服的中年人站在热柜旁，左手扶着保温杯，右手把两只饭团放进纸袋。他刚从附近写字楼出来，胸前还挂着门禁卡，鞋面沾着雨水。店外的自行车一辆挨着一辆，外卖骑手靠在车旁吃关东煮，桥上偶尔驶过一辆公交车，车窗里的人影一闪就没了。中年人没有急着离开。他把豆浆倒进杯子，先抿了一口，又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屏幕上是家人的消息，只有一句“路上慢点”。他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回裤袋，拎着纸袋走到河边的栏杆旁。夜里的水面很暗，沿岸商铺的灯牌映出细碎的红和蓝，风把树叶吹得轻轻作响。河对岸有家小餐馆还亮着灯，老板正在收拾桌椅，两个年轻人坐在门口分一碗面。中年人站了几分钟，喝完半杯豆浆，转身往地铁站方向走。他经过一面贴满演出海报的围挡，海报上的字混在一起，能看见音乐节、电影和亚日韩城市文化周几个词。那一刻，桥下没有热闹的活动，也没有刻意安排的镜头，只有夜班人、晚归者和仍在营业的小店各自守着城市的一角。保安走到路口时，红灯刚亮，他停在斑马线前，把纸袋换到另一只手里。旁边的女孩抱着外卖箱，低头给朋友发语音；一辆出租车慢慢停下，司机降下车窗问她去哪里。绿灯亮起，人群向前移动，苏州河边又恢复安静。中年人穿过马路，背影消失在地铁入口的亮光里，手里的热豆浆大概还能暖一会儿。
以西安咸阳机场为例，扩建后拥有4座航站楼，航站楼面积高居国内前5。但西安咸阳机场去年旅客吞吐量排在全国第11位，西安去年GDP仅排在全国第21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