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城西地铁站二号口外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四十岁左右的林先生下班回家，站在热饮柜旁等一杯关东煮。他穿着深色工装，手里拎着安全帽，手机屏幕不断弹出广告。林先生低头看了一眼，页面上出现“c传媒免费”的醒目字样，旁边配着夸张的图片和跳转按钮。他没有点进去，而是按下返回键，把手机放回口袋。店里只有一名收银员和两位刚下地铁的年轻人，冷柜压缩机发出低沉的嗡鸣，门外公交车驶过，积水被车轮推向路边。林先生端着纸碗走到窗边，边吃边翻看当天的工作群消息。他说，最近在一些网页、短视频评论区和弹窗里，类似字样出现得很频繁，有时还会伪装成影视推荐、折扣信息或新闻链接，标题很短，字体却特别大。便利店收银员小周记得，前几天一名顾客也在门口广告屏上看到同样的词，随后把手机递给同伴，两人站在雨棚下讨论了几分钟。那块广告屏属于店铺外墙的一部分，循环播放饮料、洗衣店和手机维修广告，画面切换很快，偶尔夹着来源不明的营销文字。林先生吃完关东煮，将纸碗放进分类垃圾桶，又到柜台买了一瓶矿泉水。他没有继续查看弹窗，只把浏览页面关闭，改看地铁运营时间。零点前，站口的人越来越少，便利店门前的灯光照着湿漉漉的人行道，那行c传媒免费字样仍在手机广告里短暂闪过，随后被一条本地天气信息覆盖。
曾文莉认为，在职业选手商业价值充分释放后，其成功效应才会吸引更多的人群尤其是青少年从事网球运动，而这是中国网球经济发展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