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九点半,上海静安区一栋老办公楼的六层,陈峥坐在靠窗的位置,把手机扣在桌面上,面前只放一杯苏打水和一只装着文件的灰色公文包。这家会员制餐厅没有临街招牌,电梯到了六层,门口只亮着一块窄窄的铜牌。服务员认出陈峥后,没有递菜单,只问他是否仍按平时的座位。陈峥点头,脱下深色外套,先把公文包里的三份合同按页码排好,又拿出一支黑色签字笔,在纸张右下角写下日期。他今年三十七岁,在附近写字楼做企业并购,最近连续几晚都在这里见人。餐厅里没有大声交谈,靠墙的几张桌子坐着穿衬衫的中年人,也有两名刚下班的年轻女性,她们把电脑放在沙发旁,低声讨论第二天的会议。厨房传出煎牛排的声音,吧台上的冰块偶尔碰到玻璃杯。陈峥的同事原定九点到,九点四十五分仍没有出现。他没有催促,只叫来服务员,把晚餐改成一份清汤面和一碟青菜。服务员提醒,套餐需要提前预订,单点会慢一些。陈峥说没关系,今晚只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把材料看完。他翻开合同,逐页核对公司名称、付款节点和附件编号,看到一处数字时停了下来,用手机拍下那一页,发给同事,并补了一句“这处要改”。十点零五分,窗外的高架桥亮起连续的车灯,雨水把玻璃上的城市灯光拉成长线。那名迟到的同事终于出现,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橘子,坐下后先道歉,再把一份新的报价单推到桌边。陈峥没有马上翻看,而是把两人的手机一并移到桌角,叫服务员添两杯热茶。十点四十分,清汤面几乎吃完,合同上多了几处铅笔标记。两人说话的声音始终压得很低,偶尔停下来望向窗外。餐厅十一点半收档,陈峥在离开前把签字笔放回公文包,确认文件没有遗漏,随后和同事一前一后走进电梯。门合上后,六层重新安静下来,只剩吧台收拾杯子的轻响。
第二,议程设置失灵。新任领导刚上任,却没有提出让民众有感的重大改革行动,欠缺议程设置能力,迄未展现其领导能力,无法主导政治议程,反而任由蓝白“在野”党主导议题引领风潮。